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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23 记忆的剪影——读小说《此间的少年》随感忆昔之江江畔景
恰同学少年行 情撩心动六弦声 浮云扰梦影 清风送蝉鸣 十载悠悠如转瞬
但留云淡风轻 半缕情思系风铃 倚栏遥望处 唯见满天星 ——调寄《临江仙》
我并不算是个喜欢回忆的人,可有趣的是,回忆常常自做主张地来找我。
在大学刚毕业的那一年里,踌躇满志地憧憬着自己的未来,似乎从没想过要去回忆什么。对大学时光所拥有的记忆,大部分也只是出没于图书馆和实验室的忙忙碌碌,马不停蹄。 偶然的,在“清韵书院”看到了一部正在连载的网络小说《此间的少年》,说实话,当时该小说给我的感触并不深,只觉得作者笔触细腻,妙趣横生。 来到德国求学,第一年由于读语言,不是大学生身份,不能够申请学生公寓。当时又没什么钱,和几个朋友租了一个装修异常简陋三间套房。 我的窗外正对着一片绿地和一棵大樟树。由于地处市郊,环境十分好。天不亮就可以听见窗外鸟语声声,深秋和初冬的清晨还能看见松鼠在枝桠间欢腾。此情此景,突然让我有似曾相识的感觉,但是记忆又有些模糊,不知道是来自时空的哪一个角落。
很凑巧的,我再次在网络上找到了已经完笔的《此间的少年》,读着读着,脑海中模糊的印象渐渐清晰起来。
大学一年级的时候,我们所有新生在学校的三分部就读。三分部是在钱塘江边,依月轮山而建,到市区坐车需要40分钟。而我们的宿舍是在一幢绿树掩映的老楼里,一样的,天不亮就可以听到鸟语,秋日的清晨还可以看见枝桠间蹦达的松鼠。这个情景,正是让我回忆起了大学第一年的生活。
曾听前辈们说,一生最难忘的大概就是大学四年的时光,那么对我来说,这四年中最最难忘的,就是那第一年。 那时,七个兄弟挤在一个宿舍中,大家都是穷小子,都没见过太多世面。带着一腔的期盼和憧憬,几缕青涩与痴狂,从天南海北聚到一起。 寝室里,回荡着我们的海聊胡侃,指点江山;球场上,洒下我们不知疲倦的汗水;依山而建的图书馆内,似有似无地充盈着忙碌的书声和笔声;林间的小路上,若即若离地隐现着心中那个她美丽的倩影......有许多事,也许这辈子不会再经历;许多的心情,也许这辈子也不会再体会。 如今我在异国他乡,重新当上了学生,但再也找不回当初的那种感觉。曾经的一般年少,几许痴狂;曾经的嬉笑怒骂,皆成文章;曾经的情窦初开,青春悸动,都随着时光远去,只剩下点点滴滴的回忆,汇成涓涓细流,不时流淌过心田。
最后,用几句歌词结束我这篇涂鸦:
教我们青春的从前 漂流在四方的痴心少年 让我们心醉的时间 看我们万水千山走遍 教我们青春的蓝蓝的天 漂流在四方的痴心少年 让我们心碎的似水流年 看我们万水千山走遍...... April 25 夜班手机的和弦有力地奏响了贝多芬第五交响乐,那首著名的《命运交响曲》,如同扣响命运大门的钟声。随意瞥了一眼号码,哈,财神爷又上门了。
“您好,我是调度中心的哈麦尔。”话筒的彼端传来一个充满磁性的男中音。
“您好,哈麦尔先生。”
“请问您今天能上夜班吗?”
“行,没问题。”
“那请您零点四十五准时到,谢谢。”
“好的,谢谢,再见。”
不知从何时起,偏爱起上夜班来。
没错,夜班工作时间稍短,休息时间稍长,而每小时薪水较高,这些都是吸引我的因素。但最大的原因,却不在此。
记得第一次上夜班,是在去年这个时候。那时,我还没找到目前这份工作。
那是在一家面包厂。乍暖还寒的春夜,车间里头却同时经历着酷暑和寒冬。在成排的烤炉附近,温度高达四十度;而在面包发酵的冰库旁,却不足零度。同时,车间里充斥着面粉、盐、奶油和酵母的混和气味,中人欲呕,乃至中途休息的时候,看着那些给工人吃的面包,我半口都吃不下。
我的职责是运送烤架,有时是刚从冰库推出来的,冷彻骨髓;有的是刚从烤炉中拽出来的,隔着三层帆布手套仍然能感觉到其热力。两个半小时后,工头让我去休息半小时,这时,我带来的2升饮水只剩下一半了,我这才意识到,自己水根本没带够。但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我压根不知道,便是8小时的夜班,只有这半小时休息。
休息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,工头让我去装烤好的面包。正当我开心地品味着这份相对轻松的活计时,工头又把我叫去洗烤盘。
洗刷机旁堆着一小车一小车的烤盘,所谓烤盘,不过是一块满布小孔的铁板,一车大约两百多块。我需要一块一块地搬起,送进机器中,然后烤盘会自动从另一端送出,落进我预先摆好的空车里,堆满一车就推开。同时我要注意机器中用于洗刷的油,如果用完就得添。
本以为这个活并不累人,但干起来发觉全然不是那么回事。有些烤盘是刚从烤架上下来的,烫手无比,而我不能戴手套,否则无法把几乎被黄油粘在一起的烤盘分开,而烤盘分量也不轻,最可恶的是,小车里头半数以上的轮子是坏的,在那油腻腻,粘糊糊的地面上,几乎无法推动。我的不远处就是烤炉,阵阵热风扑面而来,而我只敢在渴得受不了的时候才喝一小口水。并且,不知出于什么原因,浴室和洗手间的所有水龙头都没水可取。感觉自己哪里是在面包厂打工,分明是在撒哈拉沙漠里跋涉。
两个多小时过去了,头开始昏昏的,脚踝疼得要命,大概是因为每次推那小破车都得用出吃奶的劲的缘故。我很奇怪怎么工头还不叫我去休息,过去一问,才知道只有一次休息机会,我很怀疑他们的智商,为何那么早让我休息,要知道,后头的时间远比前头难熬。休息是不会再有了,活儿还得继续干。而烤盘送来的速度,远远超过我洗刷的速度,身旁的小车越堆越多。我想着,还有一个半小时,跟丫拼了。坚持到底,就是胜利!当时我怎么也想不到,我坚持到底的时候,胜利女神却没有向我微笑。
时针指向清晨六点,也就是我上夜班八小时后,阳光透过车间顶上的窗户洒了进来。我长舒一口气,走到工头面前:“我可以回家了吗?”
“不行,您必须把那些烤盘全部洗完。”
“什么?”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可是我已经干了八小时了啊?”
工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:“这个活一般六小时就能干完,如果您干得快,现在已经到家一小时了。”
他那不屑的眼神点燃了我的怒火,我从鼻孔里嗤地发出一声冷笑,抬头死死地盯着他,一字一顿地道:“那您是否记得您是几点钟把这活交给我的?您不记得吗?我来告诉您。那是柏林时间凌晨一点三十分,到现在不过四个半小时!”
工头脸红了,满脸的不屑顿时转化为尴尬,支支吾吾地说:“反正......嗯......您快点干吧,这之后的时间算您加班工资。”
我一言不发,转身继续洗我的烤盘。但是烤盘还是不见少,我的腿却如灌了铅,越来越沉。终于一个不小心,我在推车的时候,滑倒在那油腻的地面上。
我用双手艰难地撑起身体,突然好想大哭一场。我用牙齿狠狠地咬住下唇,一遍遍告诉自己:“男儿有泪不轻弹,咱不让狗日的洋鬼子看笑话!”这时一个东欧的工友走到我身边,微笑着伸出手,把我拽了起来,低声对我说:“你看,那些看起来不太脏的,直接推过去,不用洗。”见我一脸迷惘,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们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干的,否则怎么也洗不完。”我恍然大悟,靠,我还真是个实心眼!对啊,你们提供那么恶劣的工作条件,连小推车都不修理,我们又为何不能偷工减料?
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,我在早晨7点半“完成”了所有工作。
走出了厂房大门的那一刻,春日的阳光洒在我身上,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。转过身,对着面包厂的广告牌,狠狠地竖了一下中指,大步流星地迈向远方。
而今,我找到了一份更好的工作。每小时薪水更高,夜班决不会超过六小时,且中间有一小时的带薪休息时间。虽然活很重,但是工头都很客气友善,工作条件也非常好。然而,每次我上完夜班离开,漫步在晓色中,我都不禁怀念起那次夜班,怀念起那次夜班结束时的感受。也许正因为如此,我更愿意上夜班,不为别的,就为回味一下当初,那种感觉。
时常在想,如果不选择出国求学,也许一辈子不会干那种体力活,也许一辈子不会受到那种芝麻绿豆小工头的无礼和白眼。但是,这也真正是一段难得的经历,它让我学会坚忍,让我体会到生活的艰辛,也让我具备了在困难环境下生存的能力,尽管,这种能力在日后未必用得上,但这段经历称得上是我人生的一笔财富。多年后,回想起这段岁月,也能知道,自己没有白走这一趟! March 05 雪三月,故乡已经是桃红柳绿的春天,这北国却迎来了三年来未曾见过的一场大雪。
柏林时间下午六时,今天的活儿结束了。走出邮局包裹中心的大门那一瞬,不禁哑然失笑。停车场上工友们的车,仅仅一个下午,居然被覆盖了数十公分厚的雪。一辆辆大奔、宝马、奥迪披上了厚厚的白色羽绒服。几个工友正在手忙脚乱地清理爱车上的雪。
但我很快就笑不起来了,当我意识到只有我一个人须徒步行走的时候。
暮色苍茫,大雪如鹅毛般在空中飞舞,无声无息。地上的积雪中一个脚印都没有。因为包裹中心地处偏僻,最近的电车站在晴天步行也需要20分钟,所以基本没人会徒步行经这里。
生长在江南的我,27年来还不曾在如此大雪中跋涉。一踩下去,积雪就没过半个小腿。四周很静,听说雪有吸收声波的作用。那一刻,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我一个活物,其他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,只有越来越昏暗的天色,证明时间还在流逝。
走到岔路口上,蓦然回首,两行孤独荒凉的足印,交叉并排在来路上。那是我一步一步走出来的,正如这三年来我一步一步走过来......
三年前的2月2号,是我第一次踏上这片国土的日子。那天,也下着好大的雪......
记忆中,那是我经历的最漫长的黑夜——整整18个小时,飞机就是一直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航行。我不知道黎明还有多远,就如我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够学成归国一样。
德国的学制很长,而且由于德国人的严谨作风,使得获得学位的难度举世闻名。并且,由于世界范围内的经济萧条,使得在德国打工也成了一件很难的事。而当时,从小到大学英语的我,除了自学一些之外,没有参加过任何德语培训班。当时我申请了德国的一个语言学校,打算就读一年后参加德国大学的入学德语考试。就在这种漫无头绪的状态下,我来到了这个国度。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,而且充满变数的人生也不能够提前作好过于确定的计划。我能做的,就是脚踏实地地走好自己的每一步,正如我这三年走过来的每一步一样。
而今,这片土地上已经有了我的立足之地。每学期都能取得不错的成绩,找到一份零工基本够维持我的所有花销。并且,各方面的能力见识和三年前的我相比,其进步是令人满意的。
深夜,偶然翻开从出国那天开始记,直到入大学后才停笔的日记。突然间百感交集。那段日子真的让人难忘。在这片由陌生到渐渐熟悉的土地上,每一次犹豫和彷徨,每一次面临选择,每一次擦干血水和泪痕,继续微笑着昂首前行。嬉笑怒骂,皆成文章。
不知是哪位前辈高人说过一句话:
“我们不能控制生命的长度,但可以把握它的宽度。”
由衷地认为,出国求学的选择是正确的。虽然如果留在国内,我自信能过上安稳小康的生活,但是恐怕无法亲身体验到这些迥然不同的经历,也无法如此深刻地体会到生命的意义。
雪,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窗外,宁静的夜色,一片银色的世界...... January 26 《阿甘正传》以及其他——谨以此文献给我深爱的母亲
我们生活的这个蓝色星球,拥有超过五十亿的居民。我们有着不同的肤色、发色和瞳色,说着不同的语言。但是,无论你出生在世界的哪个角落,无论你是哪种肤色,无论你说哪种语言,有一个世间最美丽,最神圣的词汇,它的发音都是一样的。没错,这个词汇就是:“妈妈”。
相信大家都看过《阿甘正传》。此时如果我问你,影片中最出彩的角色是哪个?相信不少朋友都会对我说,是阿甘的母亲。
“妈妈常说,生活就像一盒各式各样的巧克力,你永远不知道,你将会遇到什么。”
“妈妈常说,人不需要太多财富,多余的只是用来炫耀。”
“妈妈常说,忘记以往,勇于前进。”
“妈妈常说,......”
阿甘是幸福的,他有一位充满爱心和智慧的母亲。嘿嘿,我也一样。
狮子座的母亲是一位拥有贵族气质,充满知性美的女性。精明能干不让须眉,从小到大,无论我什么时候对她说谎,都会立刻被识破;生活中她待人很诚恳,但谁都觉得她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。她当了一辈子人民教师,是因为她喜欢这个职业。我常对她说:“可惜你没什么野心,否则恐怕也是一女强人。”她总是回答:“从职业角度说,人一辈子最幸福的是能做她胜任愉快的工作。我喜欢教师这个工作,所以我会尽力去做好。”同时,东方传统女性温婉娴雅的一面,在她身上也突现得淋漓尽致。亲人朋友对她的评价,概而括之就是“上得厅堂,下得厨房”。我常常不无嫉妒地对父亲说:“老爷子,你命真好!找个这么好的老婆!”
二十七年前初夏的一天,我出生在这个色彩缤纷的世界某一个角落。那一天,对母亲来说,是不折不扣的受难日。
我的头很大,母亲根本无法顺利生产,无奈之下医生选择进行剖腹产。学过医学的朋友应该知道,有一类人,其体质不容易受完全麻醉,而母亲很不幸地正是这类人中的一个。因此,当手术刀割在她的皮肉上,她疼得撕心裂肺地哭叫。主刀医师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先生,面对这个场面也不禁直冒冷汗。就这样,世界上多了一个生命,而他的母亲却几乎经历了由生到死,再由死到生的一轮劫难。
当我还在襁褓之中时,生了一次大病。医生说我“有可能一辈子要靠拐杖和轮椅生活”。在病房外,母亲抹着哭得通红的双眼问父亲:“你在想什么?”父亲说:“我在想,即便他一辈子不能站起来,我也会尽我所能把他培养成一个有用的人。”母亲说:“你知道我在想什么?我在想,如果我能代替他就好了!”
小的时候,每次犯了严重错误,父亲要“管教”我的时候,都会事先让母亲躲到厕所里去。后来回忆往事,妈妈说:“当时,你爸每一下打在你身上,我的心就跟着哆嗦一下,比打在我身上还疼。”
大学一年级的时候,我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女孩。但当我耗尽热情,遍体鳞伤却仍然无法赢得伊人归时,我郁闷、低沉了好久。假期回到家中,母亲送了一首普希金的诗给我:
假如生活欺骗了你
不要悲观
也不必心急
阴郁的日子里需要平心静气
相信吧
那快乐的时光终将来临
心永远憧憬着未来
而现在却尝试阴沉
一切都是瞬息
一切都将过去
而那过去了的
都将成为亲切的回忆
母亲意味深长的理解和坚持不懈的鼓励,帮助我走出了情绪低谷
而今我已经长大成人,可是在母亲看来,我永远是个孩子。每次跟她在网上说话,她都要不厌其烦地千叮万嘱:“注意身体,注意安全......”父亲笑着说:“你别那么操心,儿子大了。”母亲总是回答:“那又怎样?我是当妈的啊!”
去年春天回国度假,在车站的人群中迅速捕捉到了母亲的身影。我顾不得先拿行李,大步流星地飞奔过去,和母亲紧紧抱在一起......那之后连续的几个晚上,还没完全倒过时差的我,深夜蜷伏在温暖的被窝中,却看见母亲悄悄地走入我的房间,坐在床边静静凝望着我,脸上洋溢着无可言状的慈爱和温柔。当时很想跳起来拥抱她,又怕把她吓着——她以为我睡得很熟——只好继续装睡,时不时半睁一只眼偷偷看她一眼。再次离开的那天,上海浦东机场,我恋恋不舍地望着母亲,踏着安检结束的几秒种,几乎是倒退着走向通道。母亲没在我面前哭,但是回去的班车上,却哭成了泪人。一边哭一边对父亲喊:“把儿子赔给我!把儿子......”好像我是被父亲拿棒子赶出家门似的。
光阴荏苒,离家不知不觉又一年了。
独在异乡为异客,每逢佳节倍思亲。
妈妈,儿子想对你说,感谢你赋予了我的生命,感谢你含辛茹苦把我抚养长大。
养育之恩,无以为报。值此新春佳节,唯有默默祈祷,祝愿您身体健康,幸福快乐!
——儿写于乙酉年除夕前 January 25 或许和《燃情岁月》有关——谨以此文献给我深爱的父亲
并不是一个很喜欢看电影的人。
在网络和盗版业如此兴旺的今天,我仍然不常买碟或者下片子来看。我所看的电影,大多是别人强烈推荐的。
《燃情岁月》并不是新片了,可我却是半年前才看。
第一遍看的时候,说实话,没全然看懂。除了如画的美国西部田园风光和浪漫典雅的背景音乐,这部影片没给我留下什么深刻印象。并且,主人公克里斯汀(布拉德·皮特饰)放荡不羁的性格并不为我所喜爱,而贯穿剧情的爱情故事也显俗套。我带着诸多疑问向推荐我该片的朋友质询,他冲我神秘地一笑:“你可以回去再看一遍。记住,不要把它想像成一部爱情片。”
我就是带着这样模不着头脑的话和满肚子半信半疑看了第二遍。带给我的,恐怕只能用震撼二字来形容。
......
萨拉热窝的枪声拉开了一战的序幕。弟弟山莫决意回到欧洲参军,把年轻的生命献给他从未见过的“祖国”英格兰,而曾经身为军人的父亲极力反对。在山莫固执己见据理力争之下,平日温和持重的父亲突然暴怒地咆哮:“闭嘴,你这个混蛋!“然而父亲最终阻止不了儿子们参军,也阻止不了山莫最终牺牲在前线战场。
——父亲表现出的专制和蛮不讲理常常会让人反感,但只有在经历过许多事甚至付出过代价之后,我们才会知道,那些专制和蛮不讲理其实是父爱的代名词。
......
离家多年杳无音讯的克里斯汀在那个秋日回到了父亲的农场。
几年前由于中风而导致半瘫的父亲一瘸一拐从房间里迎了出来,僵硬而扭曲的面部洋溢着慈爱和宽慰。嘴里絮叨着谁也听不懂的语言,动作生硬而艰难地在挂于胸前的小黑板(由于已经不能说话,只能以笔代口)上写下:“AM HAPPY(高兴)!”
——看到这里,向来信奉“男儿有泪不轻弹”的我,伏在床上肆无忌惮地大哭。
......
影片接近尾声的时候,前来寻仇的三个警察将克里斯汀三面围住。他们当中谁也没有把颤颤巍巍从房中走出的父亲放在眼中,直到父亲的裘皮大衣下露出了火铳......两个倒在了父亲的枪口下,第三个已经对着来不及反应的父亲举起了枪,当时手无寸铁的克里斯汀绝望地大喊:“不!”枪响了,倒下去的却是那最后一个——墙边站着跟克里斯汀嫌隙很深,和父亲激烈争吵后离家的长兄艾佛瑞,手里端着一把猎枪——他缓缓地走到克里斯汀面前,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即使不是天才,也知道他们会来找你。”
——“渡尽劫波兄弟在,相逢一笑泯恩仇。”终于明白了,影片的主题。那种深沉而不带丝毫做作的男人之间的感情,父子之情,兄弟之情。
我是出生在70年代末的独生子,在我的生命中,父亲是我最钦佩,最崇敬的人。
我出生的时候就是个胖小子,刚生下来就有9斤的体重。大约一两岁时候,有一天我突发急病,在人群拥挤的医院中,那段时间工作繁忙,常常熬夜加班的父亲一手搀扶着忧心如焚的母亲,一手抱着我,累得脸色都青了。他笑着对母亲说:“这小子要是长大了不孝顺,我菜刀都准备好了。”
父亲从来不娇纵我。小的时候,谁家也不富裕。父亲好容易买来一袋桃子给我吃。邻居家的小朋友来玩,父亲让我把桃子分给大伙儿,我有些舍不得,假装没听见,自顾在一边吃独食。父亲板着脸一言不发,抄起桃子就扔出窗外。我顿时大哭起来,父亲一个耳光就过来了——记得父亲很少打我——母亲埋怨父亲太粗暴,父亲说:“这么多年了,你觉得我是粗暴的人吗?我就不能惯着他这个!”从此,我幼小的心灵里明白了一件事,就是绝对不可以自私。
当我长大懂事一些之后,父亲对待我更像是一个厚道而睿智的兄长。自我懂事以来,他从来没拿过父亲的身份来压我。很多时候,我们像平辈一样地交流。他很少告诉我应该怎样去做,而是用他正直善良的行为潜移默化地影响我,循循善诱,孜孜不倦。我能有如今这样的品性,父亲当算居功至伟。
渊博的学识成就了他的睿智和豁达;多年军人生涯赋予他勇气和不屈;曾经经历的艰难岁月,更成为了他人格和品性的试金石。而他的这一切,都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了我。虽然如今的我还难及他万一,但是赶上和超越他,便是我人生目标之一。
如今我只身在异国他乡求学,遇到苦闷、忧郁和不如意的时候,便想起从前在父亲身边的点点滴滴,于是便有了继续坚持的动力。
感谢您,我的父亲。祝愿您健康长寿。
——儿写于乙酉年除夕前
November 10 偶拾快一年没有更新过我的博客了。
好几次手已经放在键盘上,但是却敲不下一个字。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写些什么。
出国就快3年了,好像已经习惯了这边的生活。
“习惯”是一把双刃剑,一方面来说,意味着你在一个地方稳定地占据了一片生存空间,你的生活中会少去很多迷惘与彷徨;另一方面来说,你不再会抱着新奇的眼光去看待周围事物,每天的惊喜也越来越少。
没有了惊喜,也就没有了写作的欲望。再加上我本来就是个粗线条的人,并不善于发现生活中那些很偶然的细节,当然也就无从写起了。
金牛座的性格使得我愿意脚踏实地地去生活,因而从小我就是长辈眼中的乖宝宝,在我成长的过程中,我也是尽量地循规蹈矩;但是A型血却注定了我的骨子里藏有一份不安分和叛逆,我似乎不愿意满足于自己所拥有的,总觉得一个人一生可以尝试许多不同的生活,邂逅许多不意的际遇,甚至遭遇许多未曾想像过的浪漫故事。
出国求学,不仅仅对于今后个人事业发展有利,更是体验不同的环境,增长见识的一个过程。也许对于我个人来说,后者的意义远远大于前者。
然而,有追求必然要有放弃,那么我放弃了什么呢?
大学毕业4年,我的同学们现在许多已经混得相当不错了,我在国外还靠着打些零工以及父母的鼎力支持,才能负担基本的生活费用。如此看来,我放弃的是一份稳定的工作收入,以及相对优越的生活条件;
快3年了,我只回过一趟国,匆匆一个月又走了。如此看来,我放弃的是一份和父母共享天伦,和朋友把酒言欢的权利;
曾经有一个我深爱的女孩,我放弃了和她牵手的机会,因为我要出国求学而她不能来;曾经有一个爱上我的女孩,我狠心拒绝了她的热情,因为我要出国求学而她不能来,至今,我孤身一人,茕茕孑立,形影相吊。如此看来,我放弃的是先后两份也许即将属于我的缘分。
曾经不止一次地问自己,你后悔过吗?但每次得到的回答都异常地斩钉截铁:不。
不止如此,我甚至可以这么说:27年了,我做过无数次让自己歉然的事,但我没有做过一件让自己后悔的事。
每一次经历,无论成功或是失败,无论喜悦或是沮丧,都是一笔宝贵的财富。每多一份经历,便能让我更深一层地体会生命的价值或意义。我经历过了,付出过努力,就无怨,亦无悔。
最后,谨用我写在自己博客页眉上的一句话结束这篇涂鸦:
你问我梦在何方?我指着大海的方向...... January 12 点一支烟曾经无数次有朋友问我,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?
我还没有从考试的气氛中缓和过来,一个人愣愣地出神。突然旁边的老爸递过来一根烟,我莫名惊诧地看着他,他只说了三个字:“辛苦了。”我诚惶诚恐地接过来,小心翼翼地点上,老爸自己也点了一根,淡淡的白色烟雾顿时包围了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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