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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nuary 26 《阿甘正传》以及其他——谨以此文献给我深爱的母亲
我们生活的这个蓝色星球,拥有超过五十亿的居民。我们有着不同的肤色、发色和瞳色,说着不同的语言。但是,无论你出生在世界的哪个角落,无论你是哪种肤色,无论你说哪种语言,有一个世间最美丽,最神圣的词汇,它的发音都是一样的。没错,这个词汇就是:“妈妈”。
相信大家都看过《阿甘正传》。此时如果我问你,影片中最出彩的角色是哪个?相信不少朋友都会对我说,是阿甘的母亲。
“妈妈常说,生活就像一盒各式各样的巧克力,你永远不知道,你将会遇到什么。”
“妈妈常说,人不需要太多财富,多余的只是用来炫耀。”
“妈妈常说,忘记以往,勇于前进。”
“妈妈常说,......”
阿甘是幸福的,他有一位充满爱心和智慧的母亲。嘿嘿,我也一样。
狮子座的母亲是一位拥有贵族气质,充满知性美的女性。精明能干不让须眉,从小到大,无论我什么时候对她说谎,都会立刻被识破;生活中她待人很诚恳,但谁都觉得她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。她当了一辈子人民教师,是因为她喜欢这个职业。我常对她说:“可惜你没什么野心,否则恐怕也是一女强人。”她总是回答:“从职业角度说,人一辈子最幸福的是能做她胜任愉快的工作。我喜欢教师这个工作,所以我会尽力去做好。”同时,东方传统女性温婉娴雅的一面,在她身上也突现得淋漓尽致。亲人朋友对她的评价,概而括之就是“上得厅堂,下得厨房”。我常常不无嫉妒地对父亲说:“老爷子,你命真好!找个这么好的老婆!”
二十七年前初夏的一天,我出生在这个色彩缤纷的世界某一个角落。那一天,对母亲来说,是不折不扣的受难日。
我的头很大,母亲根本无法顺利生产,无奈之下医生选择进行剖腹产。学过医学的朋友应该知道,有一类人,其体质不容易受完全麻醉,而母亲很不幸地正是这类人中的一个。因此,当手术刀割在她的皮肉上,她疼得撕心裂肺地哭叫。主刀医师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先生,面对这个场面也不禁直冒冷汗。就这样,世界上多了一个生命,而他的母亲却几乎经历了由生到死,再由死到生的一轮劫难。
当我还在襁褓之中时,生了一次大病。医生说我“有可能一辈子要靠拐杖和轮椅生活”。在病房外,母亲抹着哭得通红的双眼问父亲:“你在想什么?”父亲说:“我在想,即便他一辈子不能站起来,我也会尽我所能把他培养成一个有用的人。”母亲说:“你知道我在想什么?我在想,如果我能代替他就好了!”
小的时候,每次犯了严重错误,父亲要“管教”我的时候,都会事先让母亲躲到厕所里去。后来回忆往事,妈妈说:“当时,你爸每一下打在你身上,我的心就跟着哆嗦一下,比打在我身上还疼。”
大学一年级的时候,我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女孩。但当我耗尽热情,遍体鳞伤却仍然无法赢得伊人归时,我郁闷、低沉了好久。假期回到家中,母亲送了一首普希金的诗给我:
假如生活欺骗了你
不要悲观
也不必心急
阴郁的日子里需要平心静气
相信吧
那快乐的时光终将来临
心永远憧憬着未来
而现在却尝试阴沉
一切都是瞬息
一切都将过去
而那过去了的
都将成为亲切的回忆
母亲意味深长的理解和坚持不懈的鼓励,帮助我走出了情绪低谷
而今我已经长大成人,可是在母亲看来,我永远是个孩子。每次跟她在网上说话,她都要不厌其烦地千叮万嘱:“注意身体,注意安全......”父亲笑着说:“你别那么操心,儿子大了。”母亲总是回答:“那又怎样?我是当妈的啊!”
去年春天回国度假,在车站的人群中迅速捕捉到了母亲的身影。我顾不得先拿行李,大步流星地飞奔过去,和母亲紧紧抱在一起......那之后连续的几个晚上,还没完全倒过时差的我,深夜蜷伏在温暖的被窝中,却看见母亲悄悄地走入我的房间,坐在床边静静凝望着我,脸上洋溢着无可言状的慈爱和温柔。当时很想跳起来拥抱她,又怕把她吓着——她以为我睡得很熟——只好继续装睡,时不时半睁一只眼偷偷看她一眼。再次离开的那天,上海浦东机场,我恋恋不舍地望着母亲,踏着安检结束的几秒种,几乎是倒退着走向通道。母亲没在我面前哭,但是回去的班车上,却哭成了泪人。一边哭一边对父亲喊:“把儿子赔给我!把儿子......”好像我是被父亲拿棒子赶出家门似的。
光阴荏苒,离家不知不觉又一年了。
独在异乡为异客,每逢佳节倍思亲。
妈妈,儿子想对你说,感谢你赋予了我的生命,感谢你含辛茹苦把我抚养长大。
养育之恩,无以为报。值此新春佳节,唯有默默祈祷,祝愿您身体健康,幸福快乐!
——儿写于乙酉年除夕前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chris79xu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AD2058D614EDA88A!238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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